peng-mei-1989

Lestat:

-Attack on Titan-

2013.10.29

双手紧握的是钢刃,口中高唱的是凯歌,背后展开的是自由之翼!

利威尔·阿克曼 CN:夜影妖狼

摄影:佐荧

【拥有整颗星的你】/全职高手

「Lost Paradise」:

兴欣突发日常本之陈果篇


莫凡:http://naughtjoy.lofter.com/post/277af0_ef4911


老魏:http://naughtjoy.lofter.com/post/277af0_f0d62e


包子:http://dyatopia.lofter.com/post/efdcc_efbb2e


感谢喜欢。








拥有整颗星的你


 


陈果坐得磨皮擦痒【就是百无聊赖的意思!】。


觥筹交错的席间景象,明丽富华的酒店大厅,所有人都面色红润眼角带笑,享受着难得的喜庆氛围,唯独她一人格格不入。


刚才来敬酒的一对新人挽着走向了另外一桌,举杯起身时她好歹还记得堆出笑容,跟着其他人一起说着祝福的话,接着把手里度数不高的红酒轻轻抿上一口。


坐下的时候,陈果稍微活动了一下脚踝,有点儿痛,酸痛里带着莫名地,说不出来的钝痛,她朝下弯了弯腰,伸手揉了两下,没有人注意到她这一个小举动,就算有,也不会太在意。


结婚的人,是陈果最好的高中同学,某种原因导致她在高三的时候,就同这一批当时关系还算好的人分了流。她接下了网吧,经营不错,同学们进入大学,踏进婚姻的殿堂,拥有各自的家庭,她仍旧是一个人。


想到这里也不免有些心酸,在场的人多已经不是她记忆力曾经熟知的面孔,却三三两两结伴而行,好似有说不完的话题,笑不完的事情。她被晾到一边儿,和偶尔看过来的陌生人,尴尬地笑,然后两相不顾地转向其他方向。


桌上摆着特别多的菜,只是毫无热气。刚才一番风卷云涌也没能够带走多少,反倒是你一筷子我一筷子戳得乱七八糟,看起来尤为令人眼前不爽。


陈果吃了个五成饱。


兴欣曾经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在上林苑的时候,犹豫训练过于忘我,而时常忘记吃饭的众人,通常是饿得七晕八素地才一堆拥着,稳一步飘忽一步地往小区外面走,去找饭吃。久而久之,备战联赛,连这样的时间好似都成了浪费,所以,厨房就有了用武之地。


排班表是众人商量着挂出来的,饿到一定境界的时候,谁也没有精力再去在意评判饭菜的好吃难吃程度,往往是吃完过后才有各种反应,拉肚子的拉肚子,没反应的继续没反应。陈果曾经想过,借着这种办法可以加强队伍之间的羁绊,连难吃的饭菜都吃了,彼此之间还能够有什么摩擦过不去吗?如果这都不算爱,还有什么好悲哀。


只除了一个人。


罗辑。


在学术上,这个人的确毫无指摘,但是,煮个水煮蛋,都能够让所有人皱着眉头无语凝咽,他还是兴欣的第一人。水煮蛋不行吧,罗辑就换了一种做法,他决定煎蛋。最后的结果是,为了保留下这个充满回忆以及十分必要的住所,众人眼含热泪地让他放弃。


哦对,还被包子嘲笑过。


罗辑的心理防线是,能他够接受被兴欣任何一人嘲笑,唯独不能够被包子嘲笑,但是事实上,整个兴欣,喜欢与罗辑较劲的也只有包子了。


一群饿狼不顾一切地端碗就吃,陈果倒是没这么狼狈,几轮下来,每人做饭的味道她还是大致了解了。


叶修就不说了,这位大神是怎么少小离家活到现在的,她很怀疑,能把饭煮熟就不错了。     


苏沐橙和唐柔,基本上在能够端出一堆沙拉的程度。


再有就是老魏,不难吃,但是更说不上好吃,甚至,犯规一般地偷偷溜出去买过饭店里的外卖摆上桌,导致一时饿得分不清真假的众人另眼相看了好一会儿之后美梦尽碎。


接下来就是乔一凡,煮面好吃。


莫凡,陈果想了想,决定把他加入‘张嘴吃’那一组。


方锐和包子做的饭最好吃,不愧是点心大大,这名儿真没起错。包子倒是令人意外,你问他,包子,你是怎么搞的?他自己也说不出来,只是不断朝外端着卖相好,味道也不错的碗碗碟碟,这也就是他嘲笑罗辑的资本了。


脑内过了一遍兴欣平时的点点滴滴,陈果觉得脚踝似乎也没那么痛了,满桌子山珍海味她反而吃不下去,有些怀念罗辑憋手蹩脚敲蛋打蛋下锅的画面,虽然是蛋黄蛋白分了家,油在锅里差点炸了厨房的结果。


那些曾经被众人嫌弃着,又全数吃尽肚子里,甚至看不清楚本来面貌的食物,统统浮现在陈果的脑子里,她想回去,她觉得肚子又饿了。


但是酒宴并没有结束,她还得同学面子继续坐着。


又坐了一会儿新娘子走了过来,坐在她旁边,换了一套衣裙,特别热络地跟她聊天。


“高三的时候知道了你家里的事,也不好问,你不会介意吧?”


陈果没想到对方一来就跟她提这件事儿,脸上表情僵了一会儿,才又恢复正常一般地摇头说没事。


她曾经在这位同学痛经的时候,背负着将近110斤的重量从五楼绕学校半圈儿地去了医务室,那是一个闷热的夏天。


她也曾经在这位同学失恋的时候,陪着她整晚整晚地不睡觉,那是在高三接壤高考的重要阶段。


她还曾经带回旅行的小礼物,认真地挑选生日纪念品,仔细地编排着祝福短信……


现在,这样一句轻描淡写的,对于当时缺席的解释,让陈果猛然觉得心间一凉,好半天也没再去注意,面前这张逐渐模糊起来的脸有着什么样的表情,说着什么样的话。


这就是,朋友吗?


“已经都过去了。”


陈果说。


新娘子画着精致的妆,漂亮地就像带着假面,她想起身边的两个妹子,素面朝天彼此坦诚相待,在她心中更为美丽。


“你现在在做什么呢?”


“开网吧,”她回答,已经有些烦躁,“兴欣,你知道的。”


“网吧啊……”


对方的语气有些尴尬,像是没有料及之中带着些许鄙夷。那是当然的,家庭幸福,父母皆在,又嫁了一个富有的老公,接下来的生活自然不用再愁。像是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理解陈果的境遇呢?


她没有去提及兴欣的势如破竹与前途,这些美好不需要其他人来染指与注视。


“那你,还是一个人吗?”


或许,这位同学只是出于好意,也或许是因为再找不到话题,但是听在陈果耳里却仅是讽刺。她本来想淡淡然给出肯定的答案,但是,就在她开口的前一秒,叶修,魏琛,方锐,唐柔,苏沐橙,莫凡罗辑包子还有乔一帆,这些人的面容迅速地在她脑海中交替着出现。


“不是,我不是一个人。”


她站了起来,咬着牙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脚踝,精心挑选的高跟鞋并不合脚,她还是更加适合平凡无奇的平底鞋。


“有事,先走了,”她说,然后真诚地笑出来,“祝你新婚愉快。”


陈果想,她或许知道什么才叫做真正的朋友了。


 


酒店外面有点儿冷。


陈果一扭一拐地朝前走着,每一步都扯着疼,她有些自暴自弃地想,自己这算不算体会到了小美人鱼的感受?又一转念,小美女鱼至少爱过吧?她呢,长到这么大,别说爱了,连个小心动都还没有体会到。


说实话,处于婚礼现场那样的氛围中,不会为自己的现状顾影自怜那是不可能的。


当整个大厅里灯光暗下来,仅仅留下中间那一条铺着花瓣的小道时,陈果的心情莫名地不一样了。


她曾经觉得,兴欣就是她的爱人,哪怕要一辈子独自守着这个宝贝也在所不惜。但是,当新娘子带着幸福的笑,经由自己父亲的手挽上新郎时,陈果心里扎着疼了。


她已经永远失去了,能够挽着自己父亲手臂的机会。


陈果并不年轻,但也不算老,平时鲜有时间去思考自己的人生大事,这时候看到新郎新娘拥吻也不由得难受起来,她也是女人,也需要一个男人,来在她支撑不住的时候递过肩膀。


但是她没有。


她只能够麻木地,跟着众人一起拍手,脸上却是茫然的表情。


陈果停了下来,她准备休息一下。


头天晚上和唐柔挤在了一起,特意起个大早,就是为了避免其他人看到自己这般模样,还拍着胸膛一脸无畏地安慰了担心自己的唐柔。


穿着蹩脚的告跟鞋,走位那叫一个风骚。没想到,才刚一出门,就和叶修撞了个正着。她手忙脚乱也不知道怎么挡,一个踉跄朝后一仰,咬牙稳住,差点儿就崴了脚。


叶修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把她从头看到脚,最后视线在那双鞋上停顿了好一会,抑扬顿挫地‘哟’了一声,说这吹得是什么风啊?


陈果心里想的是,被别人看到也就算了,偏偏那人是叶修,当场就面上一热,“你管是什么风,睡你的觉去!”


她就怕叶修开个嘲讽嘲她两句,立马转身就朝着外面走,大门才开,叶修一如既往懒散得让人想抽他几下的声线,就有意无意地飘了过来。


“小心别崴了。”


然后,她就崴了。


陈果叹了口气,其实不会穿高跟鞋也没什么好丢脸的,网吧里好吃好喝住着的人也不会因为她穿着高跟鞋崴了脚就嘲笑她,她也说不准自己的心理,那或许是,特别不想在自己在意的人们面前,表露出不好一面的原因。


酒店外面是一大片空地,没什么灯光,又走了几步之后陈果就看到面前空中一星红色的光点忽明忽暗,她还没来得及走近呢,就听到一声‘怎么还没出来啊,哦吧’,冷却了她朝前的心。


“包子,不是让你别这样叫我吗?”无奈的说教。


陈果咽了一口气,那边叶修也把烟头扔进了地上的下水道,朝着她走过来,手里提着一个袋子,一晃一晃的,包子就跟在旁边一脸地好奇又恍然。


“原来是来找老板娘啊!”


她实在走不动了,原地活动了下脚踝,叶修走到她跟前,递上袋子,说换了吧,你不嫌难受,我看着还别扭。


陈果张了张嘴,没能说出一句话,讷讷地接过袋子,打开一看,是平时穿惯的那双鞋。也顾不上有其他的感受,脱下高跟鞋,站都站不稳地开始换,换到中途还差点儿摔倒,眼疾手快地一把拽住叶修的衣袖,她倒是站稳了,叶修外套的整整一半都挂在肩上,那叫一个衣衫不整。


她换好了鞋,觉得舒服许多,抬眼就撞上叶修的眼神,当机立断,“你不准说话!”


叶修倒是也没说什么,只是又摸出一支烟准备点上,接受到她的目光之后一番犹豫,又放了回去。


“打车?”


叶修问。


“走回去吧。”


酒店离网吧也没多远,陈果想了想,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你脚能行吗?不行别硬撑。”


“看不起我,扣你工资!”


“陈大老板,你给过我工资吗?”


陈果无语,以身作则地朝前走了两步,脚踝虽然还在痛着,不过没有了高跟鞋的折磨,走着好歹没那么难受了。叶修招呼了包子一声,包子就跟了过来,三人不在一条水平线地朝回走,这个方位,叶修和包子就像是保镖一样地跟在陈果后面。


“不厚道啊老板,自己出来吃好的,扔我们一屋子生存技能零的人怎么活啊。”


叶修嚎着,语气却一点儿也没带着嘲讽,就像是在抱怨天气不好一般,而包子或许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也在旁边觉得似乎该应景一般地,糊里糊涂地接了一句就是。


陈果怒,心想你把包子都带出来了,方锐又不在,可不就是放任家里那一堆人自生自灭吗?


“不好吃。”


到底陈果还是实话实说了,叶修也不去接话,就放任着这一段略显微妙的沉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走到了她旁边来。


“包子,”陈果找了个话题,“今天星你大结局你知道吗?”


她回头去找人,包子先是一愣,特别无奈又无语地看了叶修一眼,然后视死如归一般地看向她。


“来自兴欣的你。”包子指着叶修,然后想了想,咦一声,指向自己,“来自兴欣的我。”


陈果一时没能够跟上包子的节奏,只好去看叶修,但是叶修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在意,她又把视线重新放在了包子身上。


“你也是兴欣的。”叶修突然十分正经,“整个兴欣都是你的。”


他们走到了网吧附近,不再是黑灯瞎火看不见光亮。


这一条陈果生活了数年的街道,此刻,仿佛灯火尽放一般地为他们照亮前路。陈果猛然之间有了一种无法言说的归属感,她内心之中那些,就在刚才还困扰着她的小想法,此刻尽数去除,她觉得十分轻松,并且整个心都被填满了,这不仅仅是因为包子看似脱线的介绍,也不是叶修那一句好像察觉到她某些真实想法的接茬。


还因为,她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就在兴欣门口,一群还看不太清楚的黑影,幢幢地杵在夜色中,形态各异。待他们稍微走近了一些之后,察觉到他们到来的其他人集体地投注过视线来。


魏琛,方锐站位风骚,乔一凡以及消失了几天的罗辑,对着她笑的唐柔和苏沐橙,甚至连莫凡,都一言不发地站在一旁,跟着众人一起看向她。


陈果动也动不了,浑身被一股从内涌向外的热浪席卷,她觉得不断有微小的气泡在叫嚣着,想要填满她体内所有的空洞,让她成为一个极为完整的人。


“愣着干嘛。”


下一秒,陈果被一股适度的力轻轻推了一下,叶修和包子,一左一右从她身后走到面前来,汇入其他人,让陈果有不顾一切张开双臂的冲动。


“咱回家吧。”


叶修说。


陈果确定,现在,兴欣也是她的爱人,更加心爱,更加宝贵的,爱人。


还有那一群人。


   


   





网管菌:

花开潋滟,星河斑斓

樱下幽魂,入幻想,三月里

故人共赏,清心境,白玉楼

繁华尽染,落红无数

后期&出镜:小五


ROYEVER:

pix:http://www.pixiv.net/member_illust.php?mode=medium&illust_id=51184288

史上画得最嗨的一次solo,虽然挺潦草的((((原来变态也是会传染的啊

这位绝对是第一个打破我长毛恐惧症(男性限定)的角色....(不过其实这里本身就是单马尾控所以说还是多亏了可爱的小辫子233333)

笑眼配长腿完全就是我的软肋嘛......

「目隠し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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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黄 这一路走来 1

糖心蛋:

伪兄弟,年下,竹马竹马,养成,大概是个关于亲情,爱情,和破小孩们携手成长的故事


1


午时阳光正好,斜斜一缕照进来,落在细瓷盘鲜嫩可口的虾仁上,包裹浓郁芡汁的虾仁被一双竹筷夹起,递到他嘴边,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未来的“父亲”,以及一双从饭局开始就饱含敌意的眼睛。


分明是双很好看的眼睛,却因无端的嫉妒显得讨厌。


“大辉……”母亲提醒他,“快谢谢叔叔。”


于是,他乖乖张嘴囫囵吞下,几乎是不耐烦的嘟囔句,“谢谢叔叔,可我不爱吃虾。”


男人还未收回筷的手明显一顿,尴尬在母亲迅速给青峰一记后脑勺抽后化解。


“对不起,这孩子从小野惯了,不懂礼貌。”


“没事。”男人温和微微一笑,罢手,“性格直爽,和你一模一样,长大后肯定特讲义气。”


风度翩翩的样子看得青峰一阵牙疼,呸,人模狗样。


“不爱吃就别吃,不如拿去喂狗……”


这声被大人们融洽谈笑掩盖住的嗤笑分毫不差跌进青峰耳朵里,哦,打从他伙同一众军区大院小伙伴上树捕鸟、泥地打滚、溪边钓小龙虾开始,大伙儿就给他起了个别致的外号——狗耳峰。


嘿,还真别说,特名副其实。


 


他一把揪住对面打开始就不停朝他翻白眼的金发小子,在母亲“大辉你干什么?”的惊呼下,恶狠狠对他眯起眼睛,“你找打是不?“


威风还未逞完就被母亲一巴掌打掉狗爪子,揪起耳朵训斥,“两天没打你皮痒了是不?真当自己是小霸王啊?信不信明儿就把你扔你外公营里去……”


“你本来就把我扔他那里!”


“哟,还敢顶嘴?”


“痛痛痛……耳朵要掉了……雪蕙我错了……”


“你叫我什么?”


“痛痛痛……妈……”


这一声“妈”叫得雪蕙心头一软,呼撸下儿子毛乎乎的狗头,略带歉意对男人点点头,“对不起呀,都怨我工作太忙,没时间照顾他,长期把他丢我爸妈那儿,给惯成这狗脾气……”


“老人家都这样,隔一辈就盲目宠溺,我爸妈也是,你看凉太不也被他们惯得……”男人话未说完就被一声清脆的童音打断。


“爸爸——”方才被青峰的举动吓着,躲他怀里寻求安慰的小家伙此刻正襟危坐抬起头来,眉眼都纠结到一起,很认真的为自己辩护,“我没有被惯坏,我……我……”


见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急躁得两只小手不断抓椅背,男人果断将他重新揽入怀里一边轻声安慰“好好,你没有……”一边对雪蕙抱歉笑笑,无声道出三个字,倔骨头。


就这样,狗脾气和倔骨头完成了他们人生中第一次会面。


 


事后,狗脾气一副小娃娃非装深沉样,老气横秋躺他外公家的沙发上,做抖腿流氓状评价倔骨头:跟他爹一样满头金毛,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斯文败类,呸!然后被他妈拿柳棍抽到满屋子乱窜。青峰外公抖着腿一边品毛尖一边欣赏日日重复上映的家族大戏——鸡飞狗跳,风轻云淡的道:“别把辉儿打瘸咯!“


青峰雪蕙悴郁的看着为老不尊和小不正经,在青峰大辉上蹿下跳的“外公,说了一千次别用儿化音叫我,好恶心!“的抗议以及青峰外婆凑热闹一口一个”辉儿,辉儿“的逗趣下,心累如狗的坚定势必要再婚的决心。


 


而倔骨头呢?


他正背着书包,着一双干干净净不着纤尘的软皮鞋和熨烫贴服没有一丝褶皱的蓝白校服,眉眼弯弯,活像株迎阳而绽的向日葵,笑着跟同学们说再见,引来不少前来接小孩的家长的侧目以及路过行人的驻足。


大抵人一生中总有某个时刻会指着某个人自豪的夸赞道,“看,这就是XXX,我朋友!“,这出于友善又有点可爱的炫耀之于三小的学生们来讲,可归于一句话——”嘿,你知道吗?黄濑凉太今年和我同班呢!“


大概是出于小名人的自觉,在别人眼里的黄濑从始至终都温和并友好,不对什么过分执着也不对什么过分寡淡,他总是弯起好看的眼睛对别人的请求浅浅笑着应声好,温温柔柔,却总有层捅不破的隔膜立在那里。大家都夸他懂事乖巧,他想,这就对了,他要更懂事,跟乖巧,这样……这样爸爸眼里才只有他一个人。


可,当父亲搂着他细心跟他解释语文作业里“家好月圆“这个成语的含义后,低沉温柔的问他:”爸爸给你找个妈妈,好不好?“的时候,他有一瞬间的错愕——我究竟哪里还做得不够?


他没有反对,但也没有点头,只轻声说:“爸爸,你觉得好,就好……“


 


但,当他被父亲领着去见未来的“妈妈“和”弟弟“,当他看见父亲柔声细语的劝那一脸凶神恶煞又黑又没教养的家伙多吃点时,心里滋长起疯狂的嫉妒,他恨不得用眼刀子砍掉父亲搁那小煤球寸头上的手。可他不能,他要做最听话的孩子,即使心里再不甘再不怨,他也要忍耐,因为他不能成为父亲的累赘,也不想。


那天,难以言状的负面情绪死死萦绕他整顿饭,直到那小煤球在分别时突然冲过来往自己怀里塞一把糖。


只见他想笑,却只能纠结出一脸凶巴巴的要笑不笑的诡异表情对他道:“看你苦大仇深的,一定是今天没吃糖……喏,给、给你……先说好,我可不是在跟你道歉啊!”说完一溜烟窜回他母亲身边,那眉目清秀的女人笑着竖给他一记大拇指,然后把小煤球揉进怀里搓来搓去。


黄濑捧着糖,有些目瞪口呆,再抬眼,见那母子俩仿佛心有灵犀似的一齐挥手冲他们道别。


那笑容融进了阳光,正午,炽热又耀眼,让他有一瞬想流泪的冲动。


 


车在校门口堪堪停住,黄濑彦川从车窗里探出头,冲儿子招招手,小凉太三步并作两步爬上车,在副驾驶稳稳坐好后,才将哽在心间很久的话说与父亲听。


“爸爸……“


“嗯?“


“你可以不结婚吗?“


彦川没有回复,将车停在路边,这才回过头拍拍黄濑的头,问道:“为什么?“


黄濑拽着校服边搓啊搓,快搓成条了才踟蹰出一个半真半假的理由。


“我讨厌他。“


“谁?“彦川问道。


黄濑有些心虚,不敢直视父亲双眼,左顾右盼道,“那个黑黢黢的……“


“哦,大辉呀!“彦川笑着截断他,再笑着否定他,”我并不觉得你讨厌他,说实话。“


被一语戳破,黄濑顿时有些痛恨所谓父亲的直觉,干脆破罐破摔将心底话全抖出来,活像只泄气的小皮球。


“我觉得我们俩可以生活的很好,我不需要妈妈,也不……不需要弟弟……“他有些着急,竟有些语无伦次,”我会更懂事的,会快快长大,我可以……我可以提前成熟!“


这幼稚又可爱的成熟发言引起父亲一阵大笑,黄濑当场窘迫得无以加复。


“爸爸,别笑了……“


黄濑彦川捂着肚子,眼角飙泪,看着儿子尴尬羞红脸的摸样心里阵阵发软又不住酸涩。


“我笑你还是个孩子。“他拍拍黄濑头顶,说道。


黄濑赌气似的别过头,嘟嘴抗议,“我不是,我长大了,我可以帮你分担更多……“


“可爸爸想让你当个孩子……“


黄濑小炮仗般喋喋不休的觜倏的闭上了。


他看了看父亲,狠狠抽了两鼻子,仿佛在忍耐什么,却没忍住,终像个正常的八岁小孩扑进父亲怀里,嚎啕大哭。


父亲张开双臂笑微微接受小家伙糊自己一身眼泪鼻涕,一面轻轻拍打他背一面好似心中落下大石般长舒一口气,“看吧,果然是个孩子……“


黄濑拖拉着两道清鼻涕,小脸皱成一团,哭得直抽抽,仍死鸭子嘴硬梗脖子狡辩道:“我不是!“


 


彦川和雪蕙婚礼那天,狗脾气第二次见到了硬骨头。


他穿着一身儿童白西服,下巴快掉地上似的围着黄濑转啊转,直把自己转到头重脚轻,才扶助椅子指着黄濑大惊失色道:“原来你是个姑娘!“


“姑娘“当即撩起裙子跟狗脾气干了一架,直到双方大人惊慌失措将在地上滚得难舍难分的两小孩抱开。


青峰踩着她妈的婚纱,捂着被黄濑撞青的额头,破口大骂:“我不要你这样的泼妇当我姐姐!“


黄濑揪着他爸的礼服,揉着被青峰踹红的膝头,七窍生烟原地跳脚回骂道:“我也不要你这么个眼残当我弟弟!“


一来一回,你来我往。


在一白一黑俩面团毫无破坏力的口水战中,一对新婚夫妇不禁为今后注定鸡飞蛋打的生活感到堪忧。


黄濑爷爷乐呵呵看着远处的硝烟战火,转头对青峰外公道:“亲家,我说的没错吧,没有女花童不要紧,有咱家凉太在,一切不是问题!“


青峰外公依然抖着腿,心花怒放的哀伤道:要真是个女娃娃就好咯,亲上加亲,多棒啊!


 


那日的婚礼在喜乐融融中落下帷幕,当大人们把在户外撒欢打滚一天、把自己从白马王子滚成黑泥山寨王的青峰和被阿姨姐姐们各色唇彩印满身的黄濑一齐捉进浴室洗澡时,黄濑听到了此后二十年中青峰唯三次对他说的对不起,之一。


 


只见青峰盯着黄濑下身,再次下巴快掉地上般的,面色诚恳的,郑重的,真心的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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